主的恢復-歷史研究系列之一:1948與1984

**本文轉載自「歸回錫安旅記」,文章若有修正,以該網誌為準**   要認識主的恢復,並在今日主恢復的眾召會中往前,不能不認識主恢復歷史的兩個重大轉折點:1948與1984。   1948是倪柝聲恢復盡職後,帶領各地教會重新出發的一年;而1984則是李常受自美回台推行改制,帶領臺灣眾召會走上「新路」的一年。今日全球眾地方召會實行上的架構、格局,大體是在這兩次重大轉折的時期所制定的,如果不知道1948與1984所發生的事情,不知道倪柝聲與李常受在那些年間所傳輸的信息,那就不可能清楚瞭解今日眾地方召會概況的發展脈絡。   1948年是「職事」與「召會」二者關係調整、彼此結合、重新出發的一年。在1948以前,「職事」與「召會」的關係是分離的、刻意保持安全距離的,因為根據1937「工作的再思」所揭示之異象,「職事」必須謹慎與「召會」保持距離,才能避免各地方召會不走上「宗派化」的格局。然而,自從1948年以後,這種距離在基督身體的異象中被模糊了、消除了,倪柝聲判定不能在地方教會尚未成熟以前,過早強調地方教會的獨立性,過早將權柄交出去;相反地,未成熟的地方教會應當把自己重新「交出來」給職事,接受職事的帶領、保護、成全,地方教會應當先「跟隨職事」,在基督身體的實行上達到成熟,然後「職事」才能放手讓各地方教會落實地方上的自治。有關1948年轉折之內容和細節,研究者可從此書入門:「倪柝聲恢復職事過程中信息記錄」。   研究者不難發現,1948年的轉折包含了一些重大的矯治行動,矯治同工之間的個人主義,同時矯治地方教會中的地方主義、閉關主義。而要著手矯治這些弊病,最好的藥方就是「基督身體的異象及實行」,這就是地方召會強調「基督身體」的一個重要起點,而且不是關在一個小地方實行基督的身體,乃是要在全地上所有的地方召會之間實行基督的身體,而各地教會彼此聯結的重要憑藉就是「那職事」,亦即建造基督身體的職事。1948以後,「基督身體」在各地教會中講得很響亮,幾乎成為「地方召會」立足於當今基督教世代的最核心價值,如果你到一個教會中過了半年、一年的生活,卻沒有聽人講過「身體」,那個教會肯定不是緊緊跟隨倪柝聲、李常受帶領的地方教會。   倪柝聲當年帶領眾教會進入基督身體的異象時,他是非常注重「聖靈」的。他甚至曾以預言式的口吻提出警告,說:「教會一脫離聖靈,一沒有屬靈的實際,就成為羅馬天主教。羅馬天主教也有可能在我們中間產生。」(1948年4月12日,倪講於上海哈同路)教會熱心實行基督身體的異象,卻忽略了聖靈、脫離了聖靈,結果就剩嘴巴講身體,雙手卻是蓋造巴別城、巴別塔。「地方召會」於來台發展以後所遭遇的一次次危機,差不多都是因忽略聖靈,想憑血氣之力去建造「身體」。從1949年到1984年,李常受來臺灣後的職事帶領,由於反對眾地方教會追求五旬節樣式的復興,因而在教訓上偏向貶低五旬節運動的反靈恩之風。李常受教導的是他獨特的聖靈神學,輕看聖靈澆灌的經歷,強調父、子、靈在素質上之合一,並對眾聖徒強調應該注重素質一面:「那靈與人靈調和成為一靈」的經歷。李常受對五旬節運動的認識相當膚淺,評價相當偏頗,總是強調撒但混雜在五旬節教派中的邪靈工作,藉此警告眾人不要追求靈恩。眾地方召會由於受到李常受的反靈恩之風影響,在事奉中曾經歷聖靈澆灌的信徒愈來愈稀少,教會光景從起初七年的百倍擴增,到後來逐漸步入不結果子、人數無法擴增的瓶頸,再加上李常受在教會中輸入的閉關主義思想,到了1984年,臺灣眾召會的情形可說是陷入一片荒涼、死沉,甚至還有衰老、絕後之虞。這就是1984年李常受準備推行新路之前的大致背景,那時候臺島各地召會的屬靈情形早已相去1948年倪柝聲帶領下的情形,不知幾百里。   1984年,李常受已屆80歲之高齡,他不能容忍臺島眾召會如此深陷於老舊死沉之中,於是,他嘗試分析過去35年來眾召會步向老舊的原因,盼望能給教會開出藥方,對症下藥,除去攔阻教會健康發展之病因。可惜的是,80歲的李常受對於27年前史百克不贊同他在臺帶領「地方立場」的實行,仍然無法釋懷,這件事遮蔽了李常受對歷史的回顧,使他先將教會老舊之原因歸咎於史百克訪台及後續引起青年同工之間的風波,說教會因此丟棄了來台初期分家分會所的作法,忽略了產生後代,轉去只注意追求「屬靈」。其實教會步向老舊的最主要原因,應該歸咎於1949至1984年間,地方教會在實行上過度高舉倪、李有限的職事,而忽略了聖靈的地位和主權所致。倪弟兄當年的預警已經局部獲得應驗:「教會一脫離聖靈,一沒有屬靈的實際,就成為羅馬天主教。羅馬天主教也有可能在我們中間產生。」1984年主恢復眾召會給人的觀感,正是像羅馬天主教那樣團結一致、排斥異議、不容挑戰,主的恢復已經喪失了徹底反思並且全面改革的能力,因為李常受的聲望在地方召會中已如教皇,絕不容質疑。   欲研究1984年改制的內容和細節,可以從「主恢復的前景與生機事奉的建立」一書入門,該書集結了李常受於1984年在臺釋放之信息,包括歷史的回顧、制度的檢討與分析、以及新路實行的概要。1984年以後,李常受在各地方召會推動新路,核心價值就是推動「人人盡功用」。李常受想要翻轉過去地方教會過度依賴職事的習性,想要廢掉少數同工代替多數聖徒盡功用的惡習,因此重新擬定策略,規劃可行的架構,想在地方召會中一舉實現林前14章26節的實行:「弟兄們,這卻怎麼樣?每逢你們聚在一起的時候,各人或有詩歌,或有教訓,或有啟示,或有方言,或有繙出來的話,凡事都當為建造。」然而,這一點恰與倪柝聲在1948年考慮的問題,從不同方向相會在一起,那就是,地方教會之「成熟度」的問題。為什麼從倪柝聲判定地方教會尚未成熟,教會已經「跟隨職事」走了36年(1948~1984),到了1984反似步入了更荒涼的局面?豈不詭異哉?難道原因真的像李常受所說,是因為被史百克攪亂之後的二十幾年來,忘記推動人人盡功用?原因恐怕不是這麼膚淺。   論到林前14章26節的實行,倪柝聲早已在「工作的再思」一書中提出預警:「如果要有林前十四章的聚會,就得有聖靈的澆灌;沒有聖靈的澆灌,就是有林前十四章的聚會,也不過是等於具文的。所以,弟兄們,我們不能不先帶領人得著聖靈的澆灌,不然就是你讓他們起頭有教會性的聚會,也是不發生效力、沒有能力的。」李常受職事帶領下的最大缺失,就是忽略了幫助每一位信徒領受聖靈的澆灌。李常受對五旬節運動的偏見,以及他教訓中的反靈恩之風,導致教會中愈來愈少人追求、經歷聖靈的澆灌,結果當然不可能產生林前十四章的聚會,結果必然是教會繼續依賴職事,這一點倪弟兄早已斷言。單強調「素質的靈」,並不足產生林前十四章的聚會。要有林前十四章的聚會,要真正實現新路的榮景,一定要幫助人人領受聖靈的澆灌,就是李常受所說「經綸的靈」。人的手只能蓋造出巴別塔,蓋造出巴比倫大城,絕對、絕對不可能建造成真正的基督之身體,後者唯有當教會浸潤在聖靈裡時方能成就,而這正是五旬節運動中靈浸經歷的真正目的,你我不該反對,也不該輕看「聖靈澆灌」,這是地方教會能否達到成熟的關鍵,是「工作的再思」刻畫之「地方教會」能否於今日地上行得通的關鍵。

一封致水流職事站及眾地方教會長老的公開信–對於倪柝聲和李常受帶領眾地方教會走上宗派路線的再思

**本文轉載自「歸回錫安旅記」**   1960年代期間,李常受的一些同工們因為不贊同他的「閉關主義」而選擇不再與他同工,前後計有卲遵瀾、侯秀英、林三綱、魏建章、何廣明、史伯誠…等。當年,李常受遵循倪柝聲有關「教會立場」的教導,將各宗派的聚會一概視為是在「分裂立場」上的聚會,只有各地方教會聚會所中,不掛宗派名稱的聚會才是在「合一立場」上的聚會。然而,李常受這麼作的同時,並沒有維持倪柝聲1937年在「工作的再思」中所揭示,職事與地方教會間的界限,反而效法倪柝聲1948年提出的「耶路撒冷路線」,由職事領導教會,讓地方教會緊緊依附於他的職事,這條路線最顯著的特徵就是安排他職事的同工兼任地方教會的長老,與「工作的再思」中所堅持的地方教會路線大異其趣(倪柝聲後來稱1937年所看見的是安提阿路線)。   「工作的再思」所揭示的地方教會路線,最重要的特徵就是地方教會不依附於單一工人團體,也不排斥其他工人團體,藉以保持教會的包容性與合一性,敞開接受眾執事的供應,避免宗派主義的危害。然而,李常受來台帶領眾教會以後,一面在形式上堅持「地方合一立場」,另一面卻在實質上實行「職事-教會」路線(即耶路撒冷路線),這麼作的時候就大大縮小了地方教會的包容性,降低了地方教會持守真正合一的可能性,陷入了史百克弟兄警告之「小基督、小教會」的危機。李於1950年代後在台帶領眾地方教會,謹慎地與基督教各宗派之間維持「寬大的鴻溝」,除了接納信徒個人參與本會聚會之外,李和其同工們絕不歡迎各宗派牧師到聚會所講道。這種「職事-教會」路線之下的地方教會,實質上已經落入了宗派主義和閉關主義,緊緊依附於李常受和其同工的職事,同時對其他宗派的職事存有極其強烈的排斥感,與「工作的再思」一書揭示的地方教會精神完全背道而馳,這可能是倪柝聲帶頭實行耶路撒冷路線時,始料未及的困境。從李常受處理幾次同工異議的歷程來看,李本人對於這種困境相當欠缺神學上的反思,只知道一味跟隨倪柝聲在不同年代提出來的「路線」,一心想要調和「地方教會」與「職事-教會」之間的結構性矛盾,結果卻是身陷宗派主義和閉關主義,久久不能自拔。   倪柝聲和李常受於1948年時沒有考慮到,在當今宗派林立的局面下(這與初代使徒面對的局面很不相同),當倪、李選擇以職事來帶領教會,許可同工兼任地方教會長老的時候,他們就已無法避免會建立一個全新的基督教宗派。1948年以後迫切遭遇的問題是,一旦走上宗派的路線,就應當針對1937年「工作的再思」書中關於「宗派」的負面評價進行反思。其實基督教哪一個宗派不是因為容讓職事帶領教會而成立?倪李的耶路撒冷路線,在本質上和各宗派成立的路線完全一樣。1948年以後,如果不能進一步鑑別「宗派」與「宗派主義」之間的不同,反而繼續定罪其他宗派聚會皆為「分裂立場」,那麼別人就會認為你是個假冒為善者,因為你的宗派意識反而比任何宗派更為隱藏且強烈。   「宗派」本身不是罪惡,「宗派主義」才是罪惡。「宗派」本身只不過是眾聖徒追求真理過程中,由特定職事和會眾進行「有限度結合」的結果,是歷史上暫時性的必然,如果把這種歷史性的必然定為罪惡,那麼倪李在1948年以後的作為就是領眾聖徒往最大的罪惡狂奔。在「職事-教會」的治理架構下,你必須坦承自己就是宗派。相較於其他宗派,你確實有獨特的神學、獨特的教義,你要求眾教會使用你的神學材料,要求眾聖徒以你的神學思想為基準,這些跡象都證明你是個宗派。此時此刻,你應當更能諒解其他宗派成立的歷史處境,因為他們也是在「職事-教會」的治理架構下產生的群體,這一點和你沒有兩樣。此後,你絕不能再堅持其他宗派的聚會一定是在分裂的立場上,雖然他們有宗派名稱,而你沒有,但分不分裂、合不合一難道只是由名稱決定?斷乎不是!分不分裂不只是由名稱決定,更是由「宗派意識」所決定。在地方教會路線的實踐上,「保有合一意識」比「除去宗派名稱」不知道重要幾千幾萬倍!   一位受託持守「教會合一」之見證的時代性執事,本來應當向其他宗派在基督裏的眾執事展現更大的包容性,然而李常受表現出來的態度卻完全相反。今日我們回顧歷史的時候,只能說這是一個極大的遺憾,我們謹慎地汲取教訓,也不敢自以為精明,因為換作是我們,也不見得能在第一時間作岀深刻的反思、明智的抉擇,我們也可能朝向閉關主義的罪惡狂奔。我們因神憐憫、蒙神所賜,今日得以有一個歷史上的高度,可以重新省視前面弟兄的帶領。現今,應當是我們徹底醒悟過來的時刻了!且存著成熟而寬廣的心胸,好好去實踐「工作的再思」所揭示的真正合一見證。

歌羅西書2章14節的正解為何

  保羅在歌羅西書2章14節寫道:「塗抹了規條上所寫,攻擊我們,反對我們的字據,並且把牠撤去,釘在十字架上。」這句話明顯說出,某一種規條已經在基督釘十字架時被撤去了、被廢掉了。然而,到底是哪一種規條被十字架撤去?至少有下列三種不同的解釋。   甲說:「被撤去的是摩西律法上的儀文條例,但不包含十誡在內的道德條例。」   乙說:「被撤去的是摩西律法上的所有誡命,不必區分儀文或道德條例。」   丙說:「被撤去的是世界上所有的人意規條,但不是摩西律法上的任何誡命。」   以上,哪一說是正解?或者還有丁說?這些解釋南轅北轍,各不相同,我們必須提出明確的根據和理由,正直分解神的話。事關重大,我們必須謹記使徒警告,切勿曲解經書,以免自取滅亡。   改革宗教師有相當多人贊成甲說(如長老教會的多數教師),基督復臨安息日會的多數教師也贊成甲說,時代論教師則大多贊成乙說(如倪柝聲、李常受),讀者可以從網路上快速搜尋到他們的論證,以下僅簡要說明之。持甲說者認為,摩西律法可以區分成永久性的道德條例(如十誡),和暫時性的儀文條例(如動物獻祭),依照希伯來書作者的闡明,後者已在十字架上由耶穌基督獻上身體所成全,故歌羅西書2章14節的規條必是指與獻祭有關的儀文條例而言;持乙說者則認為,耶穌基督在十字架上不僅成就了儀文條例的實際,更廢掉了要求人必須遵行的道德條例,這是因屬肉體的人無力遵行律法,因此十字架將其廢掉,開創了恩典時代,此後人只需要享受恩典、活出基督的生命。甲乙兩說之間的差異甚大,進一步導致雙方看待摩西律法的態度差異。持甲說者仍然遵守特定時間為安息日(改革宗守第一日,安息日會守第七日),持乙說者則認定恩典之下的教會無須持守特定日子的安息日誡命,只有繼續站在以色列人地位上的猶太人才需要遵守。甲乙兩說相較之下,乙說的說法看似高明。享受恩典、活基督,這是我們從倪李一派教師口中最常聽見的信息,在當代吸引了大批信徒追隨其後。然而,乙說是否是歌羅西書2章14節的正解?未必是。   事實上,無論持甲說或乙說者,都犯了一項解經方法上的大忌,就是以後人的神學背景來解釋很久以前寫成的書信,而沒有考慮到時空背景的重大落差。為什麼後人解讀歌羅西書2章會有困難呢?因為我們不是身在當年的歌羅西教會。想想看,如果你置身在當年的歌羅西教會,保羅寫給你們的書信正是針對你們現有的某種教訓或實行,因此,你必能很快理解使徒的話語是在對付什麼事情,毫不費力。我們可以來看2章14節的上下文,透漏了哪些蛛絲馬跡:「你們要謹慎,恐怕有人用他的哲學,和虛空的欺騙,照著人的傳統,照著世上的蒙學,不照著基督,把你們擄去;」(2:8)「所以不拘在飲食上、或在節期、月朔、或安息日方面,都不可讓人論斷你們,」(2:16)「不可讓人憑故意卑微,並敬拜天使,所作反對你們的判斷,騙取你們的獎賞;這等人留戀於所見過的,隨著自己肉體的心思,徒然自高自大,」(2:18)「你們若是與基督同死,脫離了世上的蒙學,為甚麼仍像在世界中活著,服從那不可拿,不可嘗,不可摸等類的規條?」(2:21)「這些都是照著人的吩咐和教導,一經使用,就都敗壞了。」(2:22)「這些事在私意敬拜,自表卑微和苦待己身上,確有智慧之名,但在克制肉體的放縱上,卻是毫無價值。」(2:23)注意,保羅在18節提到有些人作出了反對歌羅西教會的判斷,正是呼應14節中那句「反對我們的字據」,誰是反對者呢?是耶和華神嗎?是摩西嗎?都不是。誰是反對者?保羅雖未指名道姓,但歌羅西人一定非常清楚,因為他們在關於飲食、節期、月朔、或安息日的遵守方法上論斷歌羅西教會(16節),教導他們遵守自己發明的飲食規條(21節)、敬拜規條(18節、23節),但保羅卻稱之為「世上的蒙學」、「人的吩咐和教導」、「隨著自己肉體的心思」,而且21節提到「與基督同死便脫離了」,這正是呼應2章14節提到十字架塗抹了、撤去了的那些規條字據,因此,根據上下文以經解經的方法,我們便能很有把握確定那些被廢掉之規條的性質:它們是人的意思,不是神的旨意,故可通稱為「人意的規條」。我再次強調,歌羅西教會一定明白保羅的意思,而我們絕不可忽略歷史背景的落差,逕自以自己的神學背景加以解釋,而必須參考上下文的敘述來彌補時空背景的鴻溝。   依循這種嚴謹的解經方法(通常被稱為”文法–歷史解經法”,是改革宗神學家經常運用的解經方法),我們可以獲得歌羅西書2章14節的正解,到底這裏是說十字架廢掉了哪一種規條?答案是廢掉了「人意的規條」。   接著我們要問:保羅為什麼在16節提到節期、月朔、安息日呢?這些豈不是耶和華神所制定的嗎?難道這些也被十字架廢掉了嗎?   從猶太人的歷史來看,當他們亡國被擄的時候,因著無法像從前一樣進行節期、月朔、安息日的獻祭,有些熱心的經學家和拉比,為了害怕同胞在外邦地遺忘了耶和華制定的節期、月朔、安息日,自己就制定了一些紀念節期、遵守聖日的方法,教導被擄四散的同胞們認真實行這些規條,以延續猶太民族的獨特性。這些守日的規條經常與飲食有關,好像中國人的某些宗教一樣,在特定日子只能吃素,許多平常可使用的東西則在特定時間不可拿、不可嘗、不可摸。除此之外,經學家和拉比們還發明了在這些日子敬拜神的方法,他們仿造會幕的樣式設計並建造了聚會的會堂,呼召同胞們每安息日到會堂中聚會敬拜神、學習聖經(耶穌從小也參加那樣的聚會),有些教派發明了某種苦待己身的靈修方法,另有些教派甚至敬拜天使。就這樣,由經學家和拉比們在被擄時期建立的猶太教,其中包含了許多「人意的規條」,用來幫助猶太人遵守「耶和華的律法」,民間領袖並用這些規條來判定誰違反神的律法、判定誰輕看耶和華的節期、月朔、和安息日。   但我們若常將耶穌在客西馬尼園的禱告存在心裏,就知道十字架是要「棄絕人的意思,成就神的旨意」。十字架是要廢掉神的律法嗎?十字架是要廢掉耶和華的節期、月朔、和安息日嗎?斷然不是。然而十字架卻廢掉了遵行律法的人意方法、人意規條!時代論者說得固然沒錯,屬肉體的人無力遵行神的律法,改革宗教師也說得沒錯,耶穌釘十字架成全了各樣祭物的實際,然而,這些都不能進一步證明十字架廢掉了摩西律法上的任何誡命,摩西律法不是人意的,乃是神旨意的具體展現,耶穌基督乃是成全之,而非廢掉之。   根據以賽亞和以西結兩位先知的預言,將來彌賽亞掌權統治全地的時代,人們要在月朔和安息日敬拜神:「每逢月朔、安息日,凡有血肉的必來在我面前下拜;這是耶和華說的。」(以賽亞書66:23)「在安息日和月朔,那地的民要在這門口,在耶和華面前敬拜。」(以西結書46:3)又有一位先知撒迦利亞預言,那時地上各國的人民年年都要遵守耶和華的一個節期:「所有前來攻擊耶路撒冷的列國中餘剩的人,必年年上來敬拜大君王萬軍之耶和華,並守住棚節。」(撒迦利亞書14:16)這些預言同作見證,節期、月朔、和安息日並沒有被十字架廢掉,反而要被遵行,直到永遠。以上,本文對於歌羅西書2章14節的探討,證明了丙說才是本節的正解:「此處被撤去的是指世上所有人意規條,但不是摩西律法上的任何誡命。」但願我們從中學得了按正意分解神話語的方法,棄絕一切人意的神學解釋,棄絕一切自高的教派權威,那些都已經被彌賽亞在十字架上廢掉了,讚美主!榮耀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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